0人浏览 2025-08-07 18:40:12
我的声音很小,几乎是低声下气。
“薄瑾御,你哥现在还躺在医院里,你怎么好意思让我来陪你?”
谢纪颖声音讽刺。
我心口一窒。
五年前,我和哥哥薄煜礼在去给尖沙咀画廊剪彩的路上出了车祸。
我好几次病危,最后留下了阴雨天就骨头发痛的后遗症。
而薄煜礼变成了只能靠仪器维持生命的植物人。
“今天不要再打电话给我。”
说完这句话,谢纪颖单方面挂断了电话。
我听着嘟嘟声,苦涩地笑了。
一夜未眠。
第二天清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