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人浏览 2026-08-11 16:39:02
“你也知道这是公司?”
傅南城冷笑一声,胸腔里的怒火被她这一声疏离的“傅总”彻底点燃。他猛地扣住苏瓷纤细的手腕,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她的腕骨。
“苏瓷,我让你走了吗?”
手腕处传来剧痛,苏瓷皱了皱眉,却倔强地没有呼痛,只是冷冷地转过头,直视着他的眼睛:“辞职信我已经交了,按照劳动法……”
“去他妈的劳动法!”
傅南城罕见地爆了粗口,那层维持多年的矜贵高冷面具在此刻轰然碎裂。他不顾周围经过的秘书和助理们惊愕的目光,一把将苏瓷拽回了总裁办公室。
“傅南城!你疯了吗?放开我!”
苏瓷踉跄着被他拖行,高跟鞋在地毯上摩擦出沉闷的声响。胃部的疼痛因为剧烈的拉扯而加剧,她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厚重的红木大门被狠狠甩上。
紧接着是“咔哒”一声,门锁落下的声音在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苏瓷心头一跳,一种本能的危险感让她下意识地后退:“你要干什么?那个姓林的跟我没有任何关系,你别……”
“没有关系?”傅南城步步紧逼,高大的身躯在顶层落地窗投下的阴影中显得格外极具侵略性,他解开袖扣,随手扔在一旁,动作粗暴而充满戾气,“为了一个没关系的实习生,你要跟我离婚?为了一个没关系的人,你敢拿那种眼神看我?”
他只要一想到刚才苏瓷看他时那种心如死灰、毫无波澜的眼神,心脏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,恐慌和暴戾交织在一起,让他几欲发狂。
他习惯了苏瓷满眼都是他的样子,习惯了她温顺、体贴、无微不至。她怎么敢变?她怎么能变?
苏瓷被他逼得不断后退,直到背脊重重撞上了冰冷的落地窗玻璃。
身后是百米高空的繁华都市,脚下是车水马龙的渺小众生,而面前,是这个她爱了十年、如今却让她感到无比窒息的男人。
退无可退。
“傅南城,你讲点道理好不好?”苏瓷忍着胃痛,试图用理智唤醒他,“我们要离婚是因为你出轨,是因为这三年的婚姻只有我一个人在演独角戏,是因为我累了!跟别人没有任何关系!”
“出轨?”傅南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单手撑在苏瓷耳侧的玻璃上,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,“你是说白薇薇?我昨天只是去接机,除此之外什么都没发生。苏瓷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可理喻,这种飞醋也要吃到什么时候?”
又是这样。
永远是她在无理取闹,永远是她在斤斤计较。
苏瓷眼底最后一点光亮彻底熄灭,她疲惫地闭了闭眼,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:“是啊,我不可理喻。所以傅总,放过我这个不可理喻的女人,去找你的白月光,不好吗?”
“不好。”
两个字,斩钉截铁。
傅南城看着她苍白却依旧美艳动人的脸庞,看着那张总是吐出让他生气话语的红唇,理智彻底崩断。
他猛地伸手扣住苏瓷的后脑勺,在那股令他厌恶的晚香玉味道再次弥漫之前,狠狠地低头吻了下去。
这不是一个吻。
这是一场惩罚,是一次宣泄,更是一场带着血腥味的掠夺。